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误事

写于:2008.8.6
 
等了这么长时间才开始写那趟旅行发生的事,很大程度上是想先把心情调整好,把回来的事情都缕顺。
 
旅程的结束是在机场,和每次一样,傻子 送我到了机场。办完了登机手续,傻子 一直把我送到安检。和每次不同的是,这次 吴索 和我一起飞回去。所以在安检的门前和 傻子 照了几张相,告别的时候儿使劲儿的拥抱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吴索 是在我之后过去的。前段时间 吴索 发出了简历,结果大大小小的猎头和公司都来挖他。这次他飞过去,就是有个公司出机票邀他过去面试。我在 傻子 那儿待了有四十天吧,吴索 是最后的那周到的。待了一个礼拜,就和我一起飞回来了。
 
安检门前,和 傻子 拥抱之后,就觉得眼框发胀。见 傻子 俩眼也有点发红,所以都没敢多看他一眼,怕情绪失控。和 吴索 一起提着行随着人流往那个门走去。
 
门口儿检查机票的是个老头儿,一个儿挨一个儿的看着机票。突然他身后一闪,一个长得还不赖的男孩露了一小脸儿。我也看见那男孩儿了,但没说什么。是 吴索 低声跟我说“这个长得还可以。。。”(PS:吴索,天地良心,我可是实话实写的!可别又说我污蔑你,如何如何的。尊重事实!。。。哈哈。)。听他这么一说,我又观察了一下那男孩,的确还不赖。于是就跟 吴索  一边暗地打量,一边品头论足的。等到海关柜台排长队的时候,吴索 问我“怎么都没和 傻子 打个招呼。。。”。我这才放下行李,穿过几条尼龙路障,跑回了那个检查机票的门。张望了一下,傻子 已经回去了。。。我真是懊恼不已。等我跑回来,吴索 还居然讥讽我,说我“光顾着看男孩儿了。。。太不象话了。。。”。我没好气地责问他,说是他非拉着我看。。。又是一顿唇枪舌剑的混战。。。
 
吴索 是很勤快的。记得以前 傻子 来看我的时候,我们住在 吴索 那一个月。收拾房子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我最头疼的就是这剩菜剩饭。冰箱挺大,但放几个锅锅碗碗的,就再也装不进东西了。扔吧,我又舍不得。所以那段时间,所有剩菜剩饭都先放在外面,等 吴索 来收拾。他一上手,不仅全能放进去,而且还能整理的井井有条。
 
这次去 傻子 那,吴索 也没闲着。除了出去玩儿,只要他一在家,就开始帮我们收拾东西。这其中,他还找出了两幅扑克牌。晚上,他问 傻子 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两幅牌都不齐?”。傻子 说那是他的几个朋友拿来的,本来就不齐。
 
那天出门之前,吴索 就执意要带上一副。是我从中作梗,就没带成。本来嘛,那里景色宜人,欣赏还欣赏不过来呢,哪能玩牌啊。所以他就一直没得逞。
 
回去的飞机上,起飞之前,吴索 跟空姐儿要了几张报纸。起飞的时候儿我一般都很紧张,所以我一会儿看看报纸,一会儿往窗口外面望望,分散分散注意力。这时候儿,吴索 说“我教你玩牌吧!”。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居然把 傻子 的那副残牌带上了飞机。我这儿紧张的要命,哪有心情陪他玩牌啊,于是就被我再三的拒绝了。
 
待了一会儿,居然还在飞机爬升的时候,他就把那副牌拿了出来“来来来,就玩一把,我教你,很简单。。。就玩一把,吃完饭就不玩了。。。”。我满手心儿的汗,而且飞机还歪着呢,不管他怎么说,我铁定了就是不玩儿。
 
后来飞机也稳一点了,才和他玩儿了几把。其实小时候儿我会好几种呢,现在全忘光了。先玩儿了几把“说瞎话”,一把没赢,而且都输的很惨。又玩儿了几把别的(不知叫什么名字,就是一人依次翻一张牌,如果和刚才翻的是“对儿”,就归你。但是翻出来的牌都要扣着。所以要记住刚才翻过的牌的位置,还是很有挑战的。可能因为是考记性的,所以赢了他几把。
 
吃了东西,又玩儿了几把牌。聊了会儿天儿,说了说这次旅行,聊了聊将来我和 傻子 的打算,谈了谈他工作的调动。。。没觉得怎么样,就快到地方了。
 
哦,以前有篇里面写的是“飞出欧亚大陆”,后来发现写错了,那不是欧亚大陆。特此认错。。。
 
回到了住处,一片狼藉。出发之前比较仓促,行李打完包之后剩下的东西堆了一地。从始至终也没个家的感觉,都只像个窝。一个人进进出出,一个人吃饭睡觉,一个人对着合影发呆。
 
 
<<Actor>>
 
一根又一根白头发,红颜渐渐地不见了
一天又一天的等啊,我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分离,我都默默地承受着
一幕又一幕的心碎,我不忍再演下去了
 
我演着自己的角色,痛苦悲伤都是真的
我哼着伤心的歌曲,道具只剩脚手架了
我把那剧本都烧了,可悲剧还在继续着
我比任何人都脆弱,怎能这样惩罚我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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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石头

好久没和 酷思 和 瑞查 联系了。我去看 傻子 40天,再加上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很忙,所以就一直没顾得上来联系。其实还有个原因在其中,就是我隐约感觉到 酷思 有点吃醋。
 
以前我们时常一起吃吃晚饭,或是去健身房运动运动。酷思 比较爱去健身房,瑞查 较少去,而且他们两个不喜欢同时去健身房,所以我总是陪着他们中的一个锻炼。我在北京的健身房锻炼的时候学了不少,所以他们也挺喜欢和我一起锻炼的。
 
记得最后一次和他们去锻炼,是 瑞查 邀请我的。他说他要去健身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把车停在了他们的房子下的草坪里(他们的房子是两层的,底下是 car park),正好看见他们两个下来。奇怪的是,他们两个都穿着短衣裤,像是要一起去锻炼。
 
之所以在健身房里两个人一组锻炼,是因为一个人练的时候,另一个人督促、保护同时放松和休息。每完成一组训练,两个人就轮换一下。自己单独练很难练出效果来,但是三个人一起锻炼的话,就会延长休息的时间,更达不到效果。
 
果不其然,他们是打算一起去的(谁的主意我不得而知)。到了健身房,见他们两个形影不离的,所以我就跳上了跑步机,打算只做有氧运动了(有氧运动可以自己来)。一边跑着,一边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练的还挺好。可没多一会儿,酷思 便走开去练别的器械了,只留下 瑞查 在那推杠铃。杠铃推举是需要有人保护的,否则很容易受伤甚至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下了跑步机,转去保护 瑞查 的推举。一组下来,瑞查 去旁边拉伸的时候,酷思 走了过来,小声的问我“你打算练什么?”。我说我今天只打算跑步,于是我便很解风情的回了跑步机继续去跑步。。。之所以我明白 酷思 的来意,是因为我见 酷思 是练着一半跑过来问我的。。。因为我见 酷思 就一直再没离开 瑞查 身边。。。
 
当然了,这事只是个导火索,只是让我意识到 酷思 的“担心”。之后,为了保持健康友好的关系,所以我决定暂时性的疏远一点点。
 
酷思 是 local,瑞查 是德国人。酷思 有一点小女生的感觉(性格),比较敏感。瑞查 是很体贴的那种。两个人就算是挺般配的吧。他们为了我和 傻子 移民的事还很认真的给移民局写了封信。平常我有了什么困难,他们也是毫不犹豫的帮我。所以,总的来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前两天,给他们写了封信。问了问他们近况如何,有没有什么旅行计划。隔天,接到 瑞查 的一条短信。说 酷思 周末不在家,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周末晚上可以和他一起去吃饭,还可以去喝酒。
 
我先去游了个泳,然后按着约定的时间,我开车到了他们的房子。应着门铃声,瑞查 开的门。我脱了鞋,进了房间。瑞查 正拿着手机给什么人打电话。他示意我坐下,而他继续打着电话。听了两句,我猜测对方可能就是正在出差的 酷思。
 
对方好像在问,是谁来了。
 
瑞查 说,是我来了。
 
然后 瑞查 又跟他说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安排。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
 
瑞查回答道“…It’s my idea…”(他的意思是,是他提议今晚和我出去吃饭喝酒的。)。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诧异。因为我以为 瑞查 早就跟 酷思 汇报过了。(我可是早就和 傻子 汇报了的,而且连 吴索 也都告诉了。)
 
挂了电话,给 瑞查 看了一通我去 傻子 那拍的照片儿。准备出发的时候,瑞查 又给 酷思 打了个电话,良久,也没有人接。瑞查 说,他想问 酷思 那个新车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了。没人接,我们就开旧车去吧。(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几分钟前他们还通的电话,几分钟后却突然没人接了。。。)
 
瑞查 开着他的大车,载着我到了一商业区。进了餐馆,点了餐,我们便开始闲聊。
 
说真的,瑞查 挺吸引人的。蓝蓝的眼睛,坚挺的鼻子,浅色的小卷发,而且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健身的时候看见的)。我们 share 了一份 salad。其实他有点洁癖,我还担心他会接受不了和别人share食物。但我看他吃的挺欢的。
 
边吃边聊,我们的主菜都吃完了,又聊了一会儿。他提议去别处走走。那时候去酒吧还是偏早了一点,所以我提议去一间冰激凌店坐坐。我们点了两份冰激凌,边吃边聊。从故宫紫禁城,到台湾的故宫珍宝,从国民党和民进党,到西藏的英文怪名(tibet)。天南海北的聊了好一阵。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又转战到了一间酒吧,他点了两杯啤酒。我是众所周知的酒瞎子,沾酒就醉的那种。但是那晚的那杯酒我整整喝了两个小时左右,再不行的人也扛得住啊。聊得又尽兴又起劲儿。(他给我讲他最开始是怎么在杂志上找“伙伴”的,还说拿了他的第一次的那个人只是someone(某人,意思是连名字都不记得的一个什么人。)。还说他觉得现在是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他遇见了 酷思。)
 
最后我们去了一间迪厅,本来是打算在那跳一会的。后来发现一共也没几个人,所以就开车回了他的房子。他一直问我,自己能不能开车,问我要不要他把我送回家。我当时的确是很清醒,所以就谢绝了他的好意。自己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已经12点多了,傻子 早就睡觉了,所以洗漱之后我也就睡了。
 
第二天晚上,和 傻子 聊天的时候,想拿头天晚上的事逗逗他。因为平常我们总是瞎贫。他说他将来要去泰国找个小的,我就做老大。。。我也经常跟他说我们学校的帅哥如何如何或者是我周围的某个同学如何如何可疑。天天这么贫,我以为他对这种事早就无动于衷了呢。。。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说“跟你说件事。。。”。一般一说这句话,后面的准没好事。
 
“又出什么事了?”,他一开始以为是出车祸了之类的事呢,紧接着他继续问“不会是昨天晚上和 瑞查 出去出什么事了吧?”
 
“昨天晚上我就没回家,住他那了。。。”
 
“怎么住人家那了?”
 
“喝多了点”
 
“没发生什么事吧?”
 
“发生了。。。”
 
“瑞查 才看不上你呢!”他还假装镇静。。。
 
“你这个人!跟你说了,都发生那种事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又气又笑地质问他。
 
顿了几秒。。。
 
“怎么没反应啊!遥控都掉地上了!”他答道。
 
我先是得意了一下,说明他中了我的计了。很快,我又意识到,恐怕真把他吓着了!那可就糟了!吓着了还是小事,晚上他要是睡不好,可就麻烦了!唉!没事拿这事逗他干什么啊!真是后悔不已!
 
我赶紧给他解释昨天晚上都吃得什么,聊的什么,大概几点回的家。而且还特别强调,一点也没喝多。还是自己开车回的家。
 
第二天还写信给他,问他睡的如何。后来据他说,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反倒是我那宿担心他睡不好,瞎着急了半天。
 
因为那天晚上他还说他要找 吴索 去核实。他说他要问问 吴索,我这两天情绪有没有反常。吴索 平常就总在 傻子 那说我坏话(玩笑),我怕这次 吴索 若真是再来这么一出儿,可就真把 傻子 吓着了!所以第二天,我就去叮嘱 吴索,并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
 
结果,傻子 根本就没跟 吴索 提过这事。
 
唉!正所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题外话:
 
以前和 酷思 和 瑞查 去过两次迪厅。酷思 爱在一楼跳慢舞,我和 瑞查 则喜欢在二楼蹦迪。跳的时候,很明显地,总是有一些男孩围着 瑞查 转。我则和他面对面地,边喝边跳。偶尔发现他在看某个男孩,但也只是看看而已,从始至终也没见他有过任何不恰当的举动。
 
瑞查 曾经说过,外面那些男孩,看看可以,饱一饱眼福,但绝对不能碰。我很赞同他这个观点,生理正常的人,哪有不好色的,但有了伴侣之后,红线就越不得了。
 
因为之前在楼下,酷思 帮我点了杯啤酒,坐着无聊,于是就都喝完了。后来和 瑞查 上了楼,他也不知道我不能喝,就又给我点了一小瓶啤酒。跳的挺开心,喝的也就多了一点。他发现我有点醉意之后,就把他的几乎空了的酒瓶和我的半瓶酒调了个个儿,要把我剩的那半瓶替我喝完。(之后两次出去,他就再没给我点过太多啤酒。)
 
跳的时候,偶尔他还给 酷思 发发短信。比较晚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入口边比较隐蔽的地方,酷思 在那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看多久了,也不见他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只是一个人站在那。于是我便指给 瑞查。紧接着我们就一起回去了。
 
我们三个讨论过那个问题,可是 酷思 一直坚持着说他不能接受“饱眼福”的说法。他认为连看都不该看。。。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知道谁那么大能耐,能真正限制这个自由。或者根本就是立了个规矩,让别人来践踏的。看吧,看看谁先破了这个戒,或者说,看看谁破的更离谱(此处埋个伏笔)。
 
我的确喜欢 瑞查。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帅。聊天、吃饭、跳舞或者独处的时候,他的行为举止真的是中规中矩的。也许有人会说,那是因为我没吸引力。。。就算放下他超喜欢亚洲男孩(I am a Chinese! A typical asian!)不提,也从没见他对任何其他人有过什么。自他知道我不能喝酒后,就从来没灌过我。酷思 不在的时候,他也没或明或暗的要我留宿。就凭这些,我的确很欣赏这个人,很正直的一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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