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5, 2012

形婚实录 之 相亲

刚从国内回来。再过两个礼拜,还要再回国,陪父母过春节。

之所以分两次回国,主要是因为中间间隔了 傻子 的生日。另外,连着请太长时间的假也不太好。而这第一次回国,就只是为了去见我和我“女朋友” 小茜 的双方父母。她又只有圣诞节的时候儿有时间,所以就只好把我的假期分成两部分了。

小茜 和 小芮 以前提过,她们是一对拉拉。她们和我们住在一个城市。当年 傻子 想帮我找个形式婚姻的拉子。见了那女孩儿之后觉得很不靠谱,跟韩红似的,很难跟父母交代。没成想,那次见面儿认识了另外一对儿女孩儿,更巧的是,人家也有这个意思。于是一个长远的“预谋”成形了——我和 小茜 形婚。这次回国,是去相亲,十分重要的第一步。

飞的挺累,基本上一整天都搭进去了。在北京降落之前,往下看了看。一片灰蒙蒙的,几颗大烟囱还不停地冒着白烟。穿过“灰锅盖”,降落在了家乡的土地上。

记得以前坐飞机还是挺紧张的,尤其是起降或者遇到气流的时候儿。总是把扶手儿握的紧紧的,手心儿还出不少汗。傻子 就在旁边安慰我。那时候儿,还特别关注National Geographic的《Air Crash Investigations》,生怕出点儿什么事儿。到后来,或许是了解的多了,慢慢地就和这个大金属家伙建立起信任了。反而感觉颠簸的时候儿还很舒服。

只可惜运气不好,飞机上从来就没和帅哥儿坐一起过(可能大部分都是和 傻子 同飞。这次特殊,只有我一个人回去相亲。)。从澳洲飞北京的时候儿先是和一个肥硕的秃顶鬼佬儿坐一块儿,转机之后是和一个瘦瘦的斯文中年飞的北京。从北京飞回澳洲的时候儿,前半段儿是和一个骨瘦如柴的,后半段儿又碰上个橘皮脸加地包天儿。我可能形容的比较刻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儿,真的让人不敢‘遐想’。

其实,遇到了帅哥也不能怎么样。但起码‘美观大方’的总会让会人赏心悦目,一路上欣赏欣赏也无妨吧。

跑题了,言归正传。

这次一个星期的国内之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我和 小茜 见双方的家长。和父母商量了一下,这次就不叫叔叔大爷什么的都来了。一来是岁数大,身体又不好。二来也是怕吓着人家。最后觉得让我姑姑、姑父过来看看就行了。

我飞北京,她飞上海。所以到见面的时候,我们还要在两个城市间往返一下。回国之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 小茜 先从上海来北京见我家父母。

我们在国内的费用大致是这样安排的:北京的一切花费都由我来出,上海的一切费用都由 小茜 出。而她父母给的钱,都要还给她,我父母的给的钱,也要最终还给我。这样一刀切,虽然不能保证绝对的平衡,但大家都说的过去就可以。毕竟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谁多吃一点,多用一点,大家也都不会计较。

比如,她和我往返的机票都是她妈妈买的。她来北京住的酒店是她夜里到的时候儿在酒店柜台付的。因为她是夜里抵达,所以我之前托 小赫 帮她订的酒店。但是 小贺 说,酒店要求客人到了之后在柜台付款。而我在上海住的旅店也是她妈妈付的。这样一来,我就欠了 小茜 一些钱。于是就在临离开上海的时候儿,把钱还了。

她是凌晨到的,酒店有接机服务。飞机晚点,本来零点的飞机,据说晚了两个多小时。还好人家接机的人很负责。到了酒店,3点多。

我早上给她打了个电话之后,7点半出发去酒店接她。没想到早上的地铁那么拥挤,害的我第一趟列车居然都没挤上去。更可怕的是,地铁换乘的时候儿,突然间大家的步伐就慢了下来。还算宽敞的换乘通道挤满了人,而且每个人半步半步地缓缓向前移动。看起来挺慎人的。没人有疑议,更没人说话,那景象好像是集体参加遗体告别的,那么的庄重和秩序。

走了一段儿,要下几步台阶儿。从台阶上往下看,密密麻麻的,隧道里人头攒动。

又走了一段儿,大家开始缓步地上台阶儿。上来之后,前面豁然开朗,这时,步伐才开始加快。原来,到了另一个车站了。

迟到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到了之后,我和 小茜 空着肚子打了辆车,直奔我家。

到了之后,没直接进楼。先带她去了一处儿很有特色的美食城,吃了点儿早餐。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我们先填补一口。因为按计划,本应该是我和 小茜 在酒店吃早餐,然后在回家。结果9点人家就停止供应了(咱不是迟到了一个小时嘛)。所以,我怕家里没准备,才在外面吃一口的。我爸说,姑姑、姑父早就到了。

穿过马路,街对面儿就到家了。

进门前,小茜 说,她有点紧张。我倒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可紧张的,还安慰她“没事儿,我会一直都在旁边儿”。到了家,姑姑开的门儿。进了屋儿,把外衣什么的放在了我屋儿里,回到客厅。往沙发上坐的时候儿,我调侃道“开始审吧”。

其实也没问什么,只是寒暄了几句,我表妹(姑姑的女儿)就到了。穿好衣服,下了楼,不远就到了饭店了。点了几个菜,席间问了些问题。不过也几乎都没问到我们先前准备过的那些高难问题。

在澳洲的时候儿,我们四个聚在一起就开始讨论和准备那些容易漏马脚的问话。主要的方针是,尽量说真话,万不得已才掺杂一些不实的东西。正所十句话里,九句都是真的,只有一句,也是最关键的那句是假的。这样一来,假假真真,也容易记,也不容易被问倒。

比如,我们什么时候儿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的家庭背景,这些问题都是真的。可能会牵连到 傻子 的问题,像是:我住在哪,傻子 在哪个国家,我在什么公司工作,就这几个是不能如实回答的。因为我父母“应该”认为 傻子 现在还在其他的国家,没有到澳洲来。而我则是在一个学校工做,所以学校提供给我一个学生宿舍住。这样一来,父母就不用担心我的吃和住了。更不会联想到我的生活还和 傻子 有什么牵连。所以,小茜 只需要记住两件事就够了,一是她知道有 傻子 这么个人,但没见过。二是,我在学校工作,吃住学校。

而在上海,小茜 家里。她父母“应该”认为,她仍旧在那个事务所工作,并没有和 小芮 开咖啡店。至于其他的任何事,只要小茜不插话,我就照实禀报就可以了。

席间,小茜 提到了烤鸭。姑姑说晚上做东,邀我们去她家附近的一个饭店吃,给小茜点只鸭子。

我计划带着 小茜 去天坛转一圈,照些相。于是吃过了饭,送走了表妹,我们上了楼。趁我上厕所的那么会儿功夫儿,据 小茜 说,他们“问了些话”。主要围绕那几样,什么时候儿办事,什么时候儿要小孩。我妈还说,他们越来越老了,往后实在不行,就住养老院去了。听着儿挺难受的。

从天坛回来,先是回家休息了一下儿。我爸妈给了她一个红包儿,里面包着六千块。我和 小茜 私下里商量,她要把这钱带回家,让她妈看到。然后,她妈可能也会给我红包儿,这样,少多少钱,小茜就给我补多少。给了红包儿,我爸开的车去了那个饭店。

烤鸭端上来的时候儿,我替 小茜 卷了几个。我姑父坐她右手边儿,也替她卷了不少。席间,大家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办事儿。我说,还没见 小茜 父母呢,等见了之后看看人家满意不满意再说吧。咱们这边儿,红包也给了,饭也吃了,不行也得行了。我调侃道。

饭后还聊了会儿,直到7点半我们出发去机场。还是我爸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地铁站。

进了地铁站,一块儿石头也终于放下一半儿了。感觉我们演的不错,真的跟小情侣似的。家里人也很满意。只要是出门儿,小茜 就挎着我,十分的亲密。每次他穿大衣的时候儿,都是我给她拿着,她往里伸胳膊。然后她会转过来,把我的领子整理好。又是十分的体贴。

十点的飞机,小茜 已经是很困倦了。她倒在我肩膀儿上睡了几觉。她爸爸在家附近的路口等我们。身量高挑,略微偏瘦的一个中年人。目光感觉很慈祥。

进家之后,她妈妈给我们炖的甜汤。之前 小茜 就跟我提过,说是那个汤很恶心。明明是甜汤,里面却要放鸡蛋。我觉得还好吧,只是没动里面的蛋。还好另一个碗里的馄饨是咸的,小茜 喝了半碗,还从她碗里盛出几个来给我。

在屋里照了几张相。她爸爸带着我去了街对面儿的旅店,小茜 也跟了去。送走他们,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很累。洗了个热水澡,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按她爸约定的,拉开了窗帘。真巧,一下就看到叔叔了。他打了个手势,问我准备好了没,我伸了个大拇哥,意思是都好了。他又做手势说,我过去接你。

过去之后,小茜已经起了。她妈拿给我一个红包儿。后来在路上听 小茜 说,里面也是6000块。这样,红包的问题上,谁也不该谁的了。他父母带着我们去吃小笼包。里面的汤汁很是鲜美。多数都被我和 小茜 吃掉了。我们两个还一起吃了一碗面条。

黄浦江边上走了走。之后,中午的大餐就要上场了。这一场,小茜 的两个姨妈,还有姨妈们的一儿一女。还有大姨妈儿子的小孩儿悉数到场。

说真的,我自始至终也没感到紧张。只是脑袋里一直绷着根儿弦儿,怕说错什么。脸上笑的都麻木了,尤其是两个姨妈还有她父母找了一大堆的相。照到最后,我都觉得面部表情僵住了。

她爸特喜欢小孩儿,抱着就不离手儿,而且还有说有笑的。话题先是说到婚事儿上。她的那个表姐说是也快要结婚了。于是他们就问,是不是要一块儿办。我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都听 小茜 的。然后又说到生小孩的事儿。小茜 跟我说,她那个表哥和表嫂可是清闲,都是姨妈和这几个老辈儿的帮着带孩子。正说到生了之后谁看小孩儿的话题时,她爸突然把手举起来,说“我来看”。

据说,那小孩儿特喜欢她爸哄。每天,这几家子老辈儿的,就围着他转。我到上海之前的那天,她爸妈在自己家忙,没去大姨妈家。结果,那小孩就守着门口儿看。挺可怜的。也可见他爸多会哄孩子。

于是我和 小茜 都挺动心的,觉得把孩子生下来,拿到上海让他爸妈来养也是个办法。

吃了饭,又去她大姨妈家坐了会儿。下午她爸妈陪我们两个去城隍庙转了一圈儿。傍晚,又去步行街里吃韩国烧烤。吃饭的时候儿,又聊了聊我是怎么去的澳大利亚,那边儿有什么生意值得一做的。小茜 怕跟我说差,于是就在一旁没搭话。而我呢,说的也不都是真的。还是那个尺度,十句话,九句是真的。话说出口之前,都要先考虑一下。

吃了晚饭,在步行街走了走,然后又去外滩。她爸一直拿着我的相机给我们拍照。她妈则去给我爸妈买了好多速冻的小笼包。

转了一大圈儿,也挺累的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又回到 小茜 家。我从书包里掏出1200块钱,很自然地交给了 小茜。当时是趁他她父母都在忙着帮我准备东西的时候儿,并没有很正式地在他们面前给这个钱,但应该都看到了。这样做,一是的确需要还 小茜 钱。包括她在北京的酒店钱,还有我往返的机票。第二个原因,就是不想让他父母觉得好像都是在花 小茜 的。

她父母把我们送到地铁,还一直嘱咐 小茜,该怎么坐地铁回来。我在地铁站还和她父母拥抱了一下才走。下了地铁,才感觉到如释重负。心里的石头总算全落地了。小茜 把我送到机场,才自己回的家。在去机场的路上,小茜 说其实父母都挺可怜的,都以为是真的呢。我说,别那么想,咱们这么做不也是不想伤害他们吗?只要咱们往真里演,就可以了。这次是相亲,以后还会结婚,生子。和真的有什么差别?那些所谓的“真的”又能怎么样?不都是离婚的离婚,分手的分手。

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其实,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到了机场,Check-in之后,我就催 小茜 回家了。怕她赶不上地铁。而且,她对上海又不熟,回去晚了走丢了可就麻烦了。

其实,在上海比在北京演的还投入。在北京我们两个最多也就是挎着胳膊。可是在上海,我们一路上都是手牵着手甚至十指紧扣。即使是在去机场的时候,我们也是牵着手去的——太入戏了。

在地铁里,我就在想,如果要是有个女朋友也不错。起码有人会帮我把立着的领子放下来,说实话,那种关心与男朋友的不同,很细致。

而且,在大街上可以无忧无虑的牵着手,即使是亲热一下也不会有人感到意外。这些,就是男女之间的特权吧。其实,男男之间如果非要这样也不是不行,只是被别人指指点点是难免的了。

坐飞机回北京的路上,累的昏昏沉沉的,都不记得和什么人坐一起了。飞的春秋航空,印象最深的就是“挎篮式服务”。乍一听还觉得挺深奥的,结果一看就傻眼了。其实就是一个空姐儿,挎着个篮子卖东西。好像还有一个什么“蹲式服务”,也就顾名思义了。

到了北京,已经是深夜了,冷的要命。回到家,和父母大致做了个汇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了。

两天后,乘飞机回了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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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十年

——誓不低头:我与小霸王对抗这十年


一晃都十年了。呵呵。真没意识到都已经这么久了。

按照计划,星期五我自己做菜,在家里吃。毕竟在家还是更温馨一些。星期六,也就是正日子,我们出去撮一顿。另外,星期六下午,酷思 和 瑞查 飞过来旅游。当天主要是 米歇尔 和 马克 接待他们。所以星期天我们则无论如何也要陪陪他们,否则就真说不过去了。

星期五差不多忙了一天,做了几个菜。傍晚,傻子 下班儿回家,还买了束花回来。吃饭之前,照了几张相。还特意叫 胖胖 进来,“仨人”合了张影。照过相,就赶紧把他“驱逐”出去了。否则到了该他去遛弯儿的时间,他又该躁动了。

我和 傻子 都比较喜欢音乐剧。多年前在北京的时候儿,他买过一张碟,里面的曲子我们都很欣赏。后来,一直搬家,就给搬没了。还好,我在网上找到了,并且给下载了下来。但原先的那张碟丢了,这多多少少也是种缺憾。

离纪念日还有些日子的某天,收到了一个包裹。傻子 也没留话儿说会有什么包裹来。于是我打开一看,原来就是那个音乐会的原版碟。立刻给 傻子 打电话,他说,那是从韩国寄过来的。没想到,到的这么快,结果纪念日的礼物也就露了白。

又过了没几天,傻子 打电话来说他的一个朋友让他从网上买一台平板电脑。等一会儿那个卖家的就把东西送过来,让我帮着检查检查。聪明的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哈哈。于是就跟他打哑谜,问他是帮哪个同事买的,人家自己不能买啊。。。斗智斗勇了一番。

后来才知道,他本来是要那个卖家把平板电脑送到他办公室的,结果那老头儿说很讨厌去CBD。所以没办法,这第二份礼物也提前露了白。哈哈。

机器没什么问题,往里拷了几部电影,烧了一下午。晚上,傻子 还坚称说要把机器包装好,他改天还要给他的那个朋友送过去呢。一会儿说是同事,一会儿又说是帮个朋友买的。。。懒的理他。之后,我就把它收了起来,打算纪念日当天再打开。

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五。照了相,吃了饭,已是黄昏时分了。傻子 拉着我进了娱乐室——整栋房子里最大的房间,里面有音响,等离子电视和我们的大沙发。他神秘兮兮地把一张碟放进了DVD,缓缓而来的是一首接一首的Jazz。我们紧紧地拥着,合着舒缓的节奏轻轻地挪动着脚步,跳着贴面舞。伴随着这迷人的夕阳和缠绵的歌声,我们都醉了。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Than what I feel for you
No greater love no heart so true

There is no greater thrill
Than what you bring to me
No sweeter song
Than what you sing to me

You’re the sweetest thing
I have ever known
And to think that you are mine alone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In all the world it’s true
No greater love
Than what I feel for you

You’re the sweetest thing
I have ever known
And to think that you are mine alone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In all the world it’s true
No greater love
Than what I feel for you

这十年,经历了太多事。但最欣慰的就是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移民到了澳大利亚。十年一晃而过,最初那几年的那种偷欢般的刺激感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的平淡。万幸的是,我们俩对这种平淡的生活倒很是适应。我使劲儿地抱着他,这个“傻子”所给的幸福是我只能以幸福来回报的。于是我更加用力地抱着他,我想要仔仔细细地感受一下这份用十年的时间磨练出来的温存。

此时,门口儿有“人”不耐烦了。正在我们跳的投入的时候儿,夕阳也渐渐地落下了,“老狗”便开始在门口哼唧。。。气氛杀手。我们平常称 胖胖 为“老狗”,是因为2岁的他却像只老狗似的。个头儿又大,叫的声音也低沉。老狗认为到了该他出去遛弯儿的时间了,而且又见我们在屋子里,于是便哼唧个不停。我们也只好作罢,牵着老狗出去散步。

星期六,上午去草莓农场摘草莓,下午去海边儿看日落。太阳没落地平线呢,我却已经饿得不行了。本来 傻子 说要去希尔顿吃自助去,可却一直在海边儿走来走去的。最后走到港湾里的一间西餐厅,以前也路过过这里,但都没留意过。傻子 说,我们就在这儿吃吧。。。弄的我一头雾水。

原来是他早有准备。他先前在网上看别人对这里的评价很好,而且又有海鲜自助,于是就订了位。落地窗外海边的夕阳很美,更是映红了港湾里的那些游艇。

星期天,我们俩按约好的时间到了 米歇尔 家。我们和 米歇尔 的关系是比较复杂的。我认识她是通过 酷思 和 瑞查,她是他们的好朋友。巧的是,她当时在我读书的那所大学工作。更巧的是,傻子 的一个同事是 米歇尔 的闺密,而那个女同事还对 傻子 很有意思。而 傻子、酷思、瑞查和那个追 傻子 的女孩都在一个公司工作。

后来,米歇尔 嫁到了澳洲(她老公 马克 是个澳洲人),再后来 傻子 和我也陆续到了这边儿。

所以这次 瑞查 和 酷思 过来旅行便住在了她家。

米歇尔 和 马克 还送了我们一份儿庆贺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一个很漂亮的相框和几个装相片的冰箱贴。另外还附有一张卡片:

Dear 傻子 + 胖子

在你们相处十年之际我们表示祝贺。不难看出为什么你们两个可以成为如此完美的一对。米歇尔和我期待着与你们再次分享下一个十年后的这个时刻。
Congratulations on 10 years of being together. It’s not hard to see why is you both make such a great couple. Michelle and I look forward to sharing this monment again in the next 10 years.

最好的祝福,
Best Wishs,
米歇尔 + 马克

几个月前,米歇尔 生了一个小女儿,美芽。他们载着小女儿,我们开车载着 酷思 和 瑞查,逛了一整天。其实也没怎么逛。。。先是去吃了早点,然后去当地市场转了转,接着吃午饭。吃了午饭,去 马克 设计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儿,之后去海边儿看日落。最后就在海边儿的一间餐厅吃晚饭,一直聊到很晚。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 马克 设计的那座房子了。房子只能用高大和明亮来形容。双层的结构,卧室数间,客厅数间,厕所数间,大厨房一个,泳池一个。。。大量的落地窗,而且一二层之间有些地方的楼板都是玻璃的,透光以及空间感极强。另外,房子离海不远,很是奢华啊。

我和 傻子 目前只有欣赏的份儿。。。哈哈。

算一算,我和 酷思 瑞查 分别已经有一年多了。除了 酷思 瘦了很多,他们没怎么变。命运真是很讽刺的,记得当年我和 傻子 相隔异地的时候儿,他们无忧无虑地住在一起。现在,我和 傻子 定居在这里了,却变成他隔海相望了。还好,瑞查 是个极体贴的人,他每两周就从印度飞过去探望 酷思 一次,或者和 酷思 飞去什么地方度假。

提到 印度,瑞查 简直是厌烦到了极点。那些他去过的国家里,在印度是最糟糕的。如果换作任何一个其他地方,他说他都会邀请我和 傻子 去玩儿。但是,那个地方儿,他只和 酷思 休假过一次,就后悔不已了。自那之后,他们只会选择飞去别的国家度假。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开车库门的时候儿,胖胖 扑了过来,用爪子使劲地抱着我,都出了哭腔儿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了似的。

金毛儿哪儿都好,就是忒腻味。每次开车出门儿,都要先把他放进屋子,然后把车从车库开到门口儿拐弯儿的地方儿。关上车库门儿,把他放出来之后,人还要在后门儿转悠几圈,让他看见。然后才能从前门儿轻轻地“溜”出去。只有这样儿,他才不会趴在车库门那哼唧个不停。

有时候儿,我们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挨着我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先是舔舔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咬两下儿。只要我的手稍有躲闪,他就会伸爪子上来试图按住。就这样,一只爪子上了沙发。然后他继续假装儿咬我,但是这次他故意把头倚向沙发。于是,头也上来了。紧接着,另一只爪子也上了来。就此,上半身基本上都在沙发上了。接下来,他见没人“发现”,便一边儿用咬我来掩护,一边陆续地将两只后腿也挪上了沙发。。。

他有三十公斤出头,毛儿很长。又重又热。洗了澡还好一点儿,体臭稍微小点儿,而且脱毛也不那么严重了。但就算是冬天,不一会儿沙发就会被他给捂的那叫一个热。况且他又爱贴着人待着。他不怕我,所以每次都假意地和我玩耍,然后偷摸上来。但只要听见 傻子 一咳嗽,他都会转头看看。看看 傻子 的表情。如果很严肃呢,他就会十分缓慢地、很不情愿的爬下来。

家里有了这么个“粘豆包”,感觉挺温馨的。不是不想把他训练得很听话,但是这样会有种被依赖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甜蜜。况且,在家里,他更爱跟我起腻(亲热)。傻子 则更像父亲,是严厉的那个。

10周年的那天,吴索 打来电话祝贺。他目前还是一个人在美国呢。我和 傻子 就时常慨叹,他那么挣命地工作究竟是为的什么。

小刘 也打来电话祝贺。他和 吴索 是那年 吴索 在北京工作时相识的。后来春节我们回去的时候儿,四个人一起出来吃饭,从此也就成了好朋友。

几天前,小刘 给我讲述了一个人。他的同学,而且还和他沾点亲戚。那人结了婚,还有了小孩儿。据那人的老婆说,他认识了个剪头发的男孩儿。两个男的还一起去旅过游,而且,之后那个男的一直不回家。前不久,两个男的来北京玩儿,小刘 招待的他们。临行前,那个男的说,跟他一起来北京的那个男孩儿是他新认识的一个女人的弟弟。所以不要跟那男孩儿说他是有家室的。

小刘 说,他们在繁华的大街上都会旁若无人地手牵着手。在旅店,小刘 犯坏,跟服务员说要两张单人床的房间。那人立即抢着说,要个双人床的。还辩解道,睡惯双人床了。小刘问他,你们有什么“事”儿吗?那人没作答,但脸立刻就红了,急着上了楼。

前面说了“十年一晃而过,最初那几年的那种偷欢般的刺激感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的平淡。”。但是听 小刘 讲述他的这个朋友的故事的时候儿,还是勾起了我的许多回忆。很显然,他们要大胆得多,他们居然敢在北京的繁华大街上手牵着手。我想,或许和那个人结过婚有关系。就像经过大漠的跋涉,终于找到了绿洲,他或许更能体会这份感情的来之不易。那种不顾一切的执着和那种对于幸福的炫耀,都令人不得不为之高兴,为之祝福。

最后,再次回到星期五那天傍晚“傍晚,傻子下班回家,还买了束花回来。”。那花里夹着一个小卡片:

To 胖子:

誓不低头

——十年纪念

傻子
2010.10.16

这里的“誓不低头”出自电影《天下无双》。里面有句旁白“小泉居老板的回忆录《誓不低头:我与小霸王对抗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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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巴厘岛上的同志们

五月份儿去了趟巴厘岛,我和 傻子 都晒的黑黑的,而且十分疲惫。

没怎么安排行程,是因为事发突然,根本没来得及。

星期三吧大概,移民代理终于有了消息,说移民官已经决定发给我们永居签证了。因为我们提交的是Off Shore申请,所以移民官需要知道我们何时离境。于是仓促决定那个周末就飞去印尼的巴厘岛。一来是那里有办事处可以给我们贴签证。二来,和吉隆坡相比,我们从来没去过巴厘岛。

事情来的突然,所以准备的也就不够充分。订了机票和酒店,那边儿是个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呢就上路了。

晚上11左右吧点到的酒店。行李一放下,就直奔外面去找吃的。

街上仍然热闹得很,就只可惜全是澳洲风格的酒吧,街上走的也大多是澳洲人。一不留神,肯定会误以为还在澳洲呢。

走了没多远,就被一条小巷子里的几个女孩子给叫住了,说是要给我们按摩。当时饥肠辘辘,也就没顾上这个。

最后,去了家不远处的日本餐馆儿,傻子 点的面条儿,我要的一份儿饭菜。

酒店房间挺差,设施比较陈旧,而且有股发霉的味道,不是很卫生。所以,没过两天,我们就换了一家4星的。

新酒店还不错,尤其是早餐,相比第一间的两片儿面包而已的早餐,第二间酒店有肉有菜还有水果。

还发现了一对德国同侣(同志情侣),看上去岁数儿不小了,我们称他们“德国二老“。其实也没和他们很正式地有过任何对话,只是偶尔偶尔见面打个招呼。

头一两天,我和 傻子 经常在泳池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身材都保持地尚可。二老中瘦一点儿的那个有双十分迷人的蓝眼睛,有时会深邃地盯着我的眼睛看。

另一个则有一些CC,一开始还没发现。那天下午我和 傻子 想去游泳。过去之后发现,泳池周围一圈儿躺椅几乎都躺满了。只有入口处儿有两个空的。可是隔着个太阳伞,紧挨着的就是德国二老。我壮着胆子打算坐过去。于是我看了眼 傻子,傻子 说,那就坐那儿吧。

其实也没直接坐那,放下衣服,我就下去游泳了。一开始是一片非常浅的,一条格挡后面是越来越深的部分。我就坐在浅池这边儿,背后就是 傻子 和德国二老。待了一会儿,我绕着深池子游了一两圈儿。然后见瘦一点儿的那个也下了池子,还和我打了个招呼。他打招呼的时候,总是用他那蓝蓝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看。

之所以说他们是德国人,是因为 傻子 说他们说话像是德语。我是不知道的。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也下水了。他们坐在格挡的水泥栏杆上聊天儿。就见第二个下水的那个边说话还边用手比划呢,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有点C。

傻子 酷爱按摩。以前去泰国,几乎天天去做泰式按摩。现在来了巴厘岛了,肯定不能错过当地特色的按摩——印尼SPA,而且是巴厘岛这边儿特有的一种。

那还是刚到巴厘岛的第二天,那时还住在第一间酒店,我们两个的头发都比较长了,于是首要任务就是找个地方儿剪头发。按摩的沙龙(店)一般都是兼顾剪发的。为了怕挨宰,我们就沿着大街小巷到处地转。

每个按摩沙龙门口儿都或坐着或站着几个年轻的按摩师。说来也怪,很多店门口儿不仅有很多按摩女,还会有男孩儿招揽生意,大部分是有点儿CC的。不知道他们是做按摩的呢,还是只管招呼客人。

转了一圈儿,觉得价格都差不多,索性就回到了离酒店较近的那家儿,也就是头天晚上拉住我们的那家。他家拉主顾的人特多,门口也最大。见我和 傻子 走过去,他们就齐拥而上,好热情。过来打招呼的有几个女孩子,其中还有个男孩儿。说话、动作有点儿C,但皮肤黝黑微微发胖,挺可爱的。

那男孩儿(哈瑞),还有那几个女孩儿非常热情地把我们迎进了店里。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们店里是没有理发师的,剪头发的那个女孩儿是后来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等着的时候儿,就和他们聊天。问及我们的关系,像往常一样,只说 傻子 是我的cousin(表哥)。

当听说我们是从澳洲来的,哈瑞 说他有个澳大利亚的男朋友。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我所听见的,因为他的英文不是很流利,我怕误会了。后来又追问了两遍,这才确认,他的确是有个澳洲的男朋友。那人来巴厘岛度假,他给人家按摩的时候儿认识的。给我的感觉,哈瑞 还是挺认真的。

剪了头发,约好傍晚再来按摩。可等傍晚我们回来的时候儿,哈瑞 已经下班儿了。其它的女孩也挺可爱的,有种淳朴的感觉。但我总是分不清她们谁是谁,后来才知道,有几个是姐妹。其中有个女孩儿最可爱,问我这,问我那,聊了好多。还说要我做她男朋友,还说可以跟我一起回中国。也是她给我按摩的。

上楼按摩的时候儿,刚上楼的那个大间有两张按摩床。我们就选了这间,反正和 傻子 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两个女孩儿说让把衣裤脱了,我一听就傻了眼——我没穿内裤。就穿了件T恤,一条大短裤。逗的女孩们直笑,我也好尴尬,脸一下儿就红了。直解释道,我不知道还要穿内裤的,我以为要穿衣服呢。女孩儿递给我一条浴巾,让我围在腰间。递给我之后,她和另外那个女孩儿就转身出去了。脱了衣裤,围上浴巾,才唤她们进来。

别看女孩儿瘦小,手劲儿却很大。按摩的很是舒服。而我心里唯一担心的就是她那么大劲地按摩,我的“鸟”会不小心地跑出来,到那时候儿可就糗大了。

还好,她边按摩边和我聊天,感觉很快就完事了(但实际上是超时了)。

第二天傍晚再去的时候儿就碰到了 哈瑞。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儿把我们迎了进去,给我们拿了杯纯净水,聊了两句。之后就上楼去按摩了。

哈瑞 给我按摩的时候儿聊了很多,包括他对将来生活的憧憬。他说那几个女孩子都很喜欢我,尤其是昨天给我按摩的那个。聊到按摩的客人的时候儿,他说,大多是女客人,也有很多来找他的男客人。可是,他们这间沙龙不做那种生意,只是按摩。所以当有些男客人向他提出那种要求的时候儿,他都会拒绝掉。有的实在太难缠的,动手动脚的,他就会把门一开,然后把客人赶出去。哈哈。

他还提及一个日本的中年女人。她找他按摩的时候儿,居然也提出了那种要求。他说,那女人其实挺可怜的,她男人不行,她又不要去买春。于是就想让他在按摩的时候儿“帮帮忙”。结果也被他拒绝了。

他说,有的鬼佬(白人)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穿,一条东西露出来。他先会好言相劝,如果劝也没用,就肯定会翻脸的。

我问他,他的男朋友当初来找他按摩的时候儿,有没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他说,他朋友当时很本分。如果那时候儿他真有什么举动,肯定会被他踢出去的,就不用提后来交往的事了。

哈瑞 不是 巴厘岛 的人,而是像这里的很多人一样,从其它岛过来的。巴厘岛 的旅游业还是很发达的,所以吸引着周围列岛的居民前来淘金。但总体来说,巴厘岛 的人还是很淳朴的。这也使得我不得不担心,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儿,会不会被他那个澳洲男朋友欺骗。

按摩了两三次之后,我们那时候儿也搬去了新的酒店。不过,每天傍晚我和 傻子 还是会徒步走很远的路,回到他们的沙龙按摩。一来感觉他们人都很好,价格也公道。二来也是觉得 哈瑞 很可爱,很喜欢和他聊天。估计是 哈瑞 换了工作时间,因为从第二次去他们店里开始,每天傍晚我们去的时候儿,他都在。

那次,哈瑞 给我按摩完,我们下楼坐在了沙发上,他给我们拿来纯净水。聊了两句,我就跟他说,楼上的那个不是我表哥,而是我的男朋友。出乎我的意料,他一点儿也没有诧异,反而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儿,只是不便说破。还说他不会告诉他的同事的。看来,这个家伙很是聪明。

他很羡慕我们近10年的关系,于是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傻子 完事之后,我们聊起旅行的计划。实际上我们事先什么计划都没做,傻子 想报个当地的团去某个岛玩儿玩儿。哈瑞 说他有个朋友是做旅行代理的,就在他的店门口。他很热情的把我们介绍给了他的朋友,还嘱咐那个人说,我们是他的好朋友,一定要帮我们安排好。于是我们定好了日子,交了定金。

之前按摩的时候儿 哈瑞 答应带我和 傻子 去尝尝本地人光顾的小餐馆。他说,相比本地食物,他更爱吃麦当劳。呵呵,看来他还是个没长大小朋友啊。

我和 傻子 在海边遛了一圈儿,太阳落山之后,也快到了和 哈瑞 约好的时间。我们回到了 沙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到了餐馆,他帮着我们各点了一份儿。我的主食是米饭,傻子 的是面。结果没吃饱,于是又给我点了份儿 傻子 的面,傻子 则又来了份儿饭菜。吃完,我们三个往沙滩的方向闲步着。

那个澳洲人来巴厘岛探望过他几次。正巧,哈瑞 指着一间我们正在经过的酒店说,“我们就曾经住过这里。”。我能体会得到,这种感觉很糟糕,想念着一个人,然后又回到那些曾经和他去过的地方。但是作为外人,我只有同情的份儿,什么也帮不了他。

过了那间酒店,我们走到了沙滩。

他是个很有骨气的男孩。他男朋友要给他钱,好让他在这边儿的生活宽裕些。但他没有要,他说他要自己挣钱,攒钱。这话从一个20出头儿的给老板打工的靠按摩为生的男孩儿的嘴里说出来,让我多多少少有些诧异。他憧憬着他和男朋友的将来,他想自己在这里开间按摩店,或是去澳洲找个什么工作。我建议他先去澳洲读书。但他说他没有钱,又不想让他朋友出。

我敬佩他的骨气,但是,两个人若是相爱,就该不顾一切的往一起奔。换作 哈瑞 是那个有钱人,哈瑞 也会不顾一切地付出的。又何况那么点儿可怜的学费可以给他所爱的人一个更好的人生,岂不是一举两得嘛。

我并不是试图让他接受那人的钱。而是如果他朋友是真心的要和他在一起,我担心他的固执可能会误人害己。

我还发现,他的性知识少的可怜。他根本不懂该如何保护自己,但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他的那种纯真和质朴是真实的。

这种事情,不是说要怀疑一切,但保护好自己却是必须的。毕竟他们长期分离,而且他对那人的了解也仅仅是基于那几次的来访。并不是否认他们感情有多深厚,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安全意识是极其危险的,况且他又是“被动”的那一方。

换句话说,如果哪天真的发现自己得了病,而那人又是个Play Boy。为了个花心萝卜赔上一条命是否就值得了呢?不在一起生活一段相对长的时间,是很难对一个人做出评断的。

他很赞同我的看法,所以听的很认真。

沿着沙滩,路过了我们的酒店,继续往前走就是麦当劳了。我知道他爱吃这个,所以特意走到了这里,我们三个每人来了个甜筒,还给他打包了一个汉堡。晚饭和夜宵都是我和 傻子 掏的,他挣点儿钱不易啊。

哈瑞 说,他们店以前不止他一个男孩儿,后来都走了。我觉得挺奇怪的,买卖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走了呢。他说,有个被个德国(男)人带去了德国,有个被个澳洲(男)人带去了澳洲,就这么着,一个儿个儿地都有了好的归宿,也就都不干了。第二个男孩儿走之前他加入了店里,没成想,他却正和一个澳洲人交往着。说不定哪天也就麻雀变凤凰了。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让我很是欣赏这个印尼男孩儿。如果说别人盼着被接去外国,可能是攀高枝儿,他不像。从他平常吃饭的小餐馆,到他每天按摩打工挣辛苦钱,他绝不会有那种攀龙附凤的心理。所以我打心眼儿里祝福他,也真心地希望他在澳洲的那个男朋友不会暴殄了他的那份儿真心啊。

临近我们回澳洲的时候,我们邀 哈瑞 到酒店来给我们按摩。我们想,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把钱交到店里了,自己可以多挣一点儿。

傍晚,接到了他从大堂打到房间的电话。我下了楼把他接了进来。

哈瑞 说,刚刚他被门卫拦了下来,让人家盘查了。哈哈。我和 傻子 天天出出进进的,都没被拦住过。

他先给我按摩,然后是 傻子。他把上衣脱了,怕是被汗弄湿吧。房间里虽然一直吹着空调,可他脸上、身上满是汗珠。

按摩完,天早就完全黑了。就在送 哈瑞 出去的路上,遇到了德国二老。奇怪的是,德国二老和一个本地男孩儿正往房间走,和我们打了个照面儿。瘦一点儿的那个的手还搭在那男孩儿的肩膀上。可能是因为下着零星的小雨,他们的步伐有点儿快。那男孩比较C,穿着有些前卫,但还是掩饰不了那俗气。长相中下,想不通他们相中了他哪点儿。

本以为德国二老是挺好的一对儿。没成想,他们还搞这种勾当。哈哈。

送到了酒店大门,哈瑞 打了辆出租回了沙龙店。他的老板很信任他,让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儿来管店。每天上板、结帐,都是他们倒班来管。而老板则偶尔来打理。

大概是隔天的早上,我们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儿,又见到了德国二老。他们两个中间坐着另一个男孩儿,一个模样儿尚可的本地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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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续2010澳大利亚同志游行

从上次游行的照片中筛选出来了一些十分养眼的。(转载时请注明,转自同志样板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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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9, 2010

生活,就是一个悬念,接着又是一个悬念(下)

上次留了个扣儿,说到接到了移民局的通知,要求我们离境。。。

当初 傻子 为了不向公司透露他的同志身份,就决定不用公司出面担保,而是自己申请同志伴侣移民。结果移民政策收紧,我们不得不申请了一份儿州政府担保。再后来,移民政策近一步紧缩,有州政府担保的申请也要等上几年才能批。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傻子 给移民官写了封很恳切的信,请求他们体谅我们的实际情况,不要逼迫我们冒着暴露的风险转向公司担保申请。结果,这封信石沉大海。最终导致 傻子 冒险向公司提出了申请。公司很快就批了,还雇佣了一个移民代理,重新提交了一份以公司担保的同志伴侣移民申请。

移民代理从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甚至扮演了至关重要的防火墙的角色。申请的整个过程,从材料的准备、公司人力资源的手续,直到最后提交申请以及准签,公司都只了解到了必须的信息。也就是说,他们只知道他们担保了 傻子 的伴侣移民,但并不会知道是同志伴侣。甚至在人力资源的表格上,会有我们两个的名字,而且也写的是伴侣,但并没有性别。幸亏老外对中文拼音的姓名没有概念,所以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是同性伴侣。

这个公司担保的移民申请刚准签没多久,我们从巴厘岛贴了签证回来,就接到了移民局的另一个通知,说之前我们自己申请的那份儿也准签了,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境去贴签证。

正可谓是双喜临门啊。。。哈哈。可是,之前 傻子 就这个问题问过移民代理。代理说,移民局处理第二份儿申请的时候儿,就会察觉我们提交了两份儿申请,就会把第一份儿申请取消掉。不知为什么,第一个申请不仅没被取消,而且还被准签了。

了解了情况之后,移民官要我们填一份儿声明,称我们自愿放弃第一份儿申请。我和 傻子 都在声明上签了字,这事也就算有了个了结。

算起来,我们一共提交过三次移民申请。第一次是加拿大的移民申请,也是以同志伴侣的身份申请的。一来是排队排的太长了,二来傻子在澳洲有了工作,三来,也是听 吴索 说的,加拿大太冷。于是我们提交澳大利亚的移民申请之后,就把加拿大的取消了。

说到准签之后的心情,我觉得我们都是很平静的。甚至拿到签证的时候儿,都没感到有多激动。只是在巴厘岛的那间必胜客吃了顿披萨。

可能是等的时间太久了,而且心里也一直都相信,肯定会批下来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况且前前后后我也几次飞过来看 傻子,而且每次都住上个把月。傻子 呢,在这边儿有工作,买了房,买了车。这边儿对我们来说早就是家了。况且我们又有了胖胖。就像有人批准你以后可以天天住你家了,这又有什么可兴奋的呢?

移民的事刚刚尘埃落定,傻子 形式婚姻的事儿又横出了枝节。

以前提到过,傻子 在网上找了个女孩儿(小琳)形式婚姻。小琳 和她的lover 叶姐 在一块儿也有几年了,感情挺好。

小琳 比我小一点儿,南方人,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活泼可爱的女生。叶姐 结过婚,北方人,她是那种让人觉得亲切,踏实,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人。当时我也考虑过和 叶姐 形婚,不过,考虑到她比我大一些而且还结过婚,怕以后不好和家里交代,所以也就没提过这事。

她们和我们不在一个城市。记得那年我学校放假的时候儿和 傻子 还专程飞去看过她们。照了好多照片儿,小琳 和 傻子 便用来拿给家里做说辞。之后的一个假期,她们飞了过来看我们。大家在一起相处的还算融洽,也玩儿得到一处儿。

在认识叶姐之前 小琳 就已拿到了PR。前段时间他们提交了 叶姐 作为伴侣移民的申请。之后两个人就回国探亲了。当我们再次联系上的时候儿,他们已经回来了,但是不好的消息也随之而来了。

在国内的那段儿时间,小琳 认识了另外一个女生,而且很快就搞在了一起。回来之后,还保持着联系,还说要把那个女孩儿给弄过来。每天下了班儿,就和国内的那个女孩儿用QQ聊天。叶姐 又气又恼地和她分居了,但又不敢相信几年来感情就这么就完了,所以并没有搬出去。而 小琳 呢,也许是歉疚吧,每天也不敢吃现成儿的了,而是反过来给 叶姐 做饭。和我们通电话的时候儿,小琳 虽承认是自己不对,自己对不起 叶姐。她绝口不提怎么挽回,甚至没有辩解,看来是打算一错到底了。

估计 小琳 是想做韦小宝,她承认她已经恋上了国内的那个,却也不想让叶姐走。但我估计 叶姐 是接受不了这个的,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两人迟早会决裂的。也许是 小琳 还有点儿良心吧,她说她一定会帮 叶姐 把移民的事儿办完(否则 叶姐 就惨了)。

不知道国内的那个女孩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两个人的辛辛苦苦在一起积累了几年的感情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甚至连我这个局外人都清晰地记得,当年听她们讲过的他们相识的经历,还有她们为生活打拼的日子有多么的不容易。没想到,就这么就都没了。

这真像《北京人在纽约》的那首主题曲里唱的“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却并不在意。你不象是在我梦里,在梦里你是我的唯一。。。”。两个人在外创业的这种环境,生活的高压会把两个人紧紧地压在一起,一起拼搏。再苦的日子心里也觉得甜,再难的困境也总还是有个奔头儿。没想到,到头来,爱人、家这两样儿最最重要的东西同时都没了。叶姐 此时的心情除了迷茫还会有什么呢。

美女、帅哥天天都有新的,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比比皆是,想换什么样儿的都不难,而且几乎可以天天换。但是老伴儿,一起相濡以沫的老伴儿,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老伴儿,是一天一个换来换去换得来的吗?

至于 傻子 和 小琳 形式婚姻的事,也就算触礁了。这件事直接导致了她们生活的不稳定,而且更可怕的是 小琳 居然把工作辞了去做.船.消.。

但这并不代表着形式婚姻就完全没戏了。我们和 小茜、小芮 讲了我们的处境之后,小芮 很快就应承了下来。这样也不错,小茜 和我形式婚姻,小芮 和 傻子。

但是,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小芮 几个月前在申请同志伴侣移民的时候儿,为了让父母写知情信,她已经和父母彻底出柜了。再加上,就在那次她父母过来的时候儿,她和父母摊牌之后,她们竟然还要我和 傻子 见了她父母。她爸妈还嘱咐我们,都在国外,要互相照顾。所以,他们不仅知道了 小芮 的事儿,甚至还知道了我和 傻子 的关系。现在再回过头来说 小芮 和 傻子 要结婚,人家肯定怀疑。

可是 小茜 却说,小芮 父母肯定会接受的。至于这其中的底细,他们两个人既然愿意充充门面演出好戏,父母又何必拆穿呢。

像以往一样,我们向 吴索 汇报了所有这些事。我们得到的“批示”是,“我看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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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1, 2010

2010澳大利亚同志游行

星期六去看了同志游行。先把照片放到博客上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次就只发图片了,可都是我自己拍的,纯属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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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2, 2010

生活,就是一个悬念,接着又是一个悬念(上)

终于有时间可以静下来写点儿东西了。

移民的事儿可谓是百转千回,曲折异常。漫长的等待过程静的让人窒息,相比较,审批的过程却是极其的紧张刺激。

记得那段儿时间,过了春节我和 傻子 飞了回来。那时候儿我拿的是访问签证,可以停留三个月,有效期至2010年的10月份。移民申请通过移民代理已经递上去有段儿时间了,可一直没有动静儿。

那段儿时间真的很难熬。没有永居签证就没办法找工作,而且一旦因为签证到期回了国,就很难再来了。毕竟,没有工作,也没读书,申请访问签证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那段儿时间的确很烦,什么事儿都定不下来。也和 傻子 提过,他倒是表现得挺冷静,但我知道他也是捏了把汗的。

我记得很清楚,有天他从公司打电话来,说有个好消息。是那个移民代理写电邮说移民官询问关于我的体检结果(是在dm做的体检),有一处儿填的有问题。移民官说要打电话和当时给我体检的医生核实一下。还说,需要我补交北京的无犯罪记录。

怎么说呢,这即算是好消息,也是有点儿麻烦的。说是好消息,是因为移民官已经在处理我们的案子了。说不定几天之内就能定案。

体检报告可能是医生填的有误。最不济,我在这边儿重做一次体检就是了。但,鉴于澳洲这边儿人做事儿的速度,这许会耽搁些日子。

至于那个未刑记录,当时 傻子 担心我们俩旧的那份儿已经过期了(半年有效期)。于是我们趁回国就又做了份儿新的,所以现在手头儿就有。

很快,傻子 就把我手里的这份儿未刑记录给寄了出去(移民代理说,他确实提交了一份,不过,这个时候不该和移民官争辩这些小事。)。随后,傻子 又帮我预约了一次体检,怕是如果移民官和之前的那个医生沟通未果,反而耽误了时间。

这边儿体检不仅贵,而且比较麻烦。要先预约,然后分两次,两部分完成体检。而且,一般都是要预约到几个星期之后才能预约得到。傻子 打了几个电话,还好赶上有人取消预约,于是我体检的日期就提前了些。

第一次体检那天,头天晚上没吃什么犯忌的,早上也空着肚子。跟 傻子 坐着一辆巴士进了CBD。我先下的车,之后跟着手机里的Google Map,找到了地方。

人还挺多,等了半天才开始体检。血,尿,片子,等等等等,基本上都是轻车熟路的。

没过几天,傻子 又从公司给我打电话说移民代理通知他,我先前的体检结果没有问题,移民官已经和dm那边儿的医生沟通过了。

这算是个好消息,虽然我正在做的这个体检多余了,但用不到最好,最省时间。

不过还是决定把体检做完,反正钱也交了,而且那段儿时间我也比较闲。

第二次是去见大夫,他问了几个问题,躺床上听了听。一切都还不错。坐外面等了一会儿,领到了体检结果,就回家了。

刚消停下来,傻子 又接到了移民代理的消息。移民官在审理我们的案子的时候儿发现有个公司查阅过 傻子 的雇佣许可。当时提交的是由公司担保的移民申请,申请上要求 傻子 的这份儿工作是基于长期的。其他公司在移民局查询 傻子 的雇佣许可,就意味着 傻子 有可能会跳槽。其实,如果已经拿到了签证,这种事儿移民局是不会计较的。只是,现在的这个节骨眼儿很不妙。

于是 傻子 给移民代理写信,说,在提交申请之前,的确有一个公司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工作机会。有过几次接触,但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而且他从未授权那个公司去查询他的雇佣许可。

但是移民官并不买账。移民官发现那个查阅雇佣许可是在提交申请之后,所以移民官进一步要求提供更详细的信息。于是 傻子 把和那个公司前前后后的全部接触过程都细述给了移民官。至于那个公司查阅雇佣记录的时间,的确是在 傻子 拒绝他们之后。那个公司约 傻子 出来,想尽最后的努力说服他。同天,他的记录被查阅的。

再没过几天,大概是星期三吧,傻子 往家里打来电话说,移民官已经同意签发签证给我们了,但要移民官需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境。

因为我们提交的是境外申请,毕竟我在这边没有工作,也没在上学。如果单单是傻子申请的话,他在这边儿工作,也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所以我们需要先离境,在境外的使领馆贴永居签证,然后入境登陆才可以使签证生效。

傻子 说要尽快安排行程。有两个目的地,都比较近。马来西亚的吉隆坡和印尼的巴厘岛。可以去吉隆坡购物,不过,去过很多次了。所以从来没去过的巴厘岛也是可以考虑的,顺便旅游一番,渡渡假。吉隆坡有个使馆,贴签证肯定是没问题的。巴厘岛可不是首府,有没有使领馆,能不能贴签证就成问题了。于是我分别联系了两个地方。吉隆坡方面需要7个工作日来处理,而巴厘岛的确可以贴签证,而且只需要3个工作日。

随即也就是5月19号,傻子 订了飞巴厘岛的机票。本来是想5月22或者23号,星期六或者星期日飞,结果 傻子 选错了时间,选在了21号星期五下午飞。同时,傻子 也把机票发给了移民代理。然后又由代理发给了移民官。

移民官答复,星期一会签给我们永居签证,然后会发给我们一封准签信。凭移民局的那封信,我们就可以去使领馆贴签证了。

星期四,小茜和小芮晚上过来吃饭。她们是一对儿拉拉,我们在这边儿的好朋友。傻子 想找个女孩儿跟我形式婚姻,便在QQ群上认识了 小茜。她们俩在一块儿很多年了,感情很稳定,也都定居了。担心星期五会比较匆忙,没时间送 胖胖(Golden Retriever,金毛寻回猎犬)和 闹闹(金毛×拉布拉多)去狗舍,所以就把钥匙给了她们。星期五等他们咖啡店打烊之后,来我家把两个家伙送狗舍去。从我们下午启程,到5、6点钟他们来接,想必两个家伙不会有事。

金毛这种狗哪里都好,就是非常需要人陪。担心如果哪天我也上班了,留 胖胖 一个人在家,他会很孤独。闹闹 是我们给 胖胖 找的小伙伴儿。闹闹 才几个月大,也是公的。

就这样,到了星期五,傻子 中午就回来了。收拾了一下,出租车如约把我们送到了机场。

晚上到的巴厘岛,酒店的人接机。房间很一般,但就着夜色感觉酒店的环境还不错,花花草草蛮多的。10点左右,决定出去找点儿吃的。走在街上,才发现,到处都是鬼佬(白人,或者更具体的说,很多澳洲人。。。),和鬼佬的酒吧。刚从澳洲过来,真不甘心第一顿饭就吃垃圾餐。

沿着路探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哪间有巴厘岛或者印尼特色的。而且似乎陆陆续续都开始关门了。黑咕隆冬地还有一些女孩子招呼做按摩的,肚子很饿,改天吧。最后决定去间日本餐厅,随便吃点儿就算了。东西一般,但比起薯条来,虽然价格不菲,但更可口,而且更健康一些。

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回了房间。有股潮得发霉的味道,连浴巾都有股味。洗了个澡,拿衣服擦了擦,看了会电视,就休息了。

星期六,是巴厘岛的一个什么节。星期六日两天,就靠两条腿,大街小巷地转啊,走啊。

在那个第一间酒店没住两天,傻子 就决定要搬走。

星期一早上,吃过酒店里的“两片白面包和一杯假果汁”的早点,傻子 就抱着笔记本开始找酒店。当时现金还不够结房钱的,所以我们还要去换钱。12点退房,时间还是很紧迫的。他在网上找到了一间,还不错的,于是我们决定先过去亲眼看看再说。

我用手机连上Wifi,按着Google Map上画的,应该不是很远。结果,可是上了当了,走了好远好远,太阳又特别的列。好不容易走到了,结果前台的价格比网上贵好多,而且只能住两三天,之后就被别人预定了。看了看酒店的环境和房间,还是不错的。不过没办法,只好又徒步回去了。

回去之后,傻子 在网上以低价订了房间,而且居然还是包含了我们全部行程日期的。傻子 说,酒店一般都会给旅行社或者网站预留一些房间,所以在前台是订不到的。而且即使订到了,前台也会贵很多。

收拾了行李,放在了(旧)酒店的临时存放处,退了房。跟前台打了个招呼,说我们要先去换钱。于是先吃了饭,然后换了钱,交了房钱,这才再次往新酒店进发。

前台小姐人挺好,还跟我们解释,不是她不给我们房间和好的价格,因为他们和旅行社和网站是有协议的。。。都被 傻子 说中了。

酒店和海滩之间只隔了一条马路。在海滩上走了走,查了查电子邮件(其实,这一整天,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查一查)。移民代理那边儿一点消息都没有。

星期二也是如此,等待的日子真是分外漫长啊。尤其是这种紧要关头的等待,更是熬人。

到了星期三,早上仍然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代理的电邮。事情比较严重了。如果星期三再收不到移民局的信的话,就很难在星期五贴好签证,按时回去了。傻子 那边是可以请假,可是回程机票就全泡汤了。当时也做好了重订机票的心理准备。

星期三下午,傻子 用SKYPE给移民代理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于是给他留了言。又等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于是 傻子 再次给代理打了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代理说,他早上就把移民局的那封信发给我们了。估计是他们的电子邮件系统出了问题。于是我们把酒店的传真给了代理。很快,当我们去前台询问的时候儿,传真已经到了。就是我们等待已久的那封准签信。可是,当时已经比较晚了,前台的人说,现在打车去签证办公室的话,可能会堵车。看来是来不及了。

第二天早上,在酒店吃了早点,打了辆出租,直奔签证办公室。里面的工作人员很帮忙,说让星期五早上先打电话过来问问。他们星期四下午就会把资料送到领事馆,星期五早上贴好签证的护照就应该能回到签证办公室。也就是说,星期五下午我们就应该能拿到手了。

果然,星期五,我们拿回了贴着永居签证的护照。至此,耗时若干年,消耗大量精力的移民也终于成功了。

星期六,我们参加了一个当地的行程,也是我们在巴厘岛的唯一一个旅游项目。

星期天夜,返回澳大利亚。

接着,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前不久,八月初,傻子 接到了移民局的通知,要求我们离境。。。

先留个扣儿在这,您也不妨猜一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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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anuary 29, 2010

“辛德勒”的同志名单(下)

那段儿时间,其实是很激动人心的。材料儿该递交的也都交了,移民的进度也因为优先级比较高而进入到了结案审理中。移民官发了封“补料”电邮给我们,让我们提交新的无犯罪记录(旧的超期了)。结果,移民政策忽然一变,把我们这种“州政府担保”的case从第二优先级直降到了第五。第一和第二优先级分别变成了“公司担保”和“职业在紧缺职业列表且有州政府担保”的case。而且这次政策的变更还是“一刀切”的,即使是正在终结的案子,也都要停下来——我们就是这种最最不幸的,惨遭荼毒的case。把“补料”通知里的材料儿递交上去之后不久就收到了移民官的“停审”通知。

当时真有点儿万念俱灰的感觉。我那时还在DM读书,那个学期读完也就毕业了。之前拿到的那个一年有效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也过期了。毕业了,就要回国。连工作都没有,如果要申请旅游签证去看 傻子 的话,把握真的不是很大。移民的事儿据称是要等到2012年才有可能重审我们的案子。横七竖八的,这事儿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当初 傻子 没有申请“公司担保”移民是因为他想让我和他一起办,这样儿快一些。一起办,但又不想让公司知情,这才不得已,申请了一个“州担保”。自那之后的很长时间,受经济形势的影响,他们公司一度停止了对员工的移民担保(他们公司会聘请代理来办,费用较高。而且,如果经济持续萎靡,裁员就不可避免了。)。所以,收到移民局的通知之后,连退路都没了。

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形之下,傻子 给移民官写了一封信。

在信里他先是阐述了一下我们9年的同性伴侣关系,然后又提到我们移民过程的艰辛。鉴于我们的处境以及这些年的不懈努力,恳请移民官继续处理我们的移民申请。很长很恳切的一封信。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下午,傻子 发出了那封邮件。并且转发给了我。我们就等啊等。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的,只是一封系统自动发送的“停办”通知。而那个移民官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复过。

先前,在网上看到过别人说这个case officer就是没有沟通。于是,我们也就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下石沉大海的感受。

好在,过了不久经济形势有所好转。(以前的博客提到过)公司同意提供 傻子 的移民担保。可问题是,傻子 担心同志身份会在公司曝光。虽然老外很开放,但也不想让人当作异类来看。

吴索 的意见是,先让公司去办。如果办到哪一步有曝光的风险,不办了就是了。

而且,吴索 还劝 傻子 说,在外国公司里,对于公开的同性伴侣,还有好多福利呢。不仅老外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不会歧视,即使退一万步说,真是哪天和公司闹起纠纷来,还可以把这个已经曝光了的身份搬出来——被歧视了。。。呵呵。

有了 吴索 的指点,傻子 的胆子也就大了些。

他们公司委派了一个移民代理负责我们的案子。最开始,傻子 并没有把我们的事儿全盘托出。而只是问了问那个代理,像这种刚刚被停下来的案子再转成公司担保,都需要公司做什么。

老外的好奇心还是比华人的少的多(或者说是更注重尊重别人的隐私)。你问什么,人家答什么。其实人家也不傻,通了几次电话之后,估计人家也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傻子 那时候儿还问人家,如果是伴侣移民(没说是同性还是异性)的话公司会知情到什么程度。。。

几乎每天晚上,我们(我那时候儿已经再次拿到旅游签证了,而且还是一年有效多次往返的。)都会和 吴索 在电话里通报一下儿进展,咨询一下儿他的意见。

吴索 是那种胆大心细的。他对我们的指导思想就是,只要不会在公司散布开来,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办。没有必要的,就不提供。但是对于代理,还是应该让他完全之情的。这样,反倒会争取主动,而且他才可能会帮我们保护隐私。

转天,傻子 和代理公司签了份儿隐私保护协议。过些天,当公司签署担保文件的时候儿,傻子 需要提交一份儿表格儿。上面提到了我们的名字,但没有性别。还好我们都是外国人,老外从名字里是看不出男女的。表格提交了之后,很快公司HR就签了。

再之后,我们又重新提交了所有的证明材料、照片给代理。

我们提交的最后一个材料儿,是今天才交到移民代理手里的。那是一封好友的证明信。是一对儿拉拉为我们写的。今天,代理写信来,说那女孩儿刚才亲自把信交给了他。

很快,我就要和 傻子 回家过年了。代理也即将提交我们的申请文件了。我们的优先级这回提升到了第一级。

写到这里,说说这个标题吧——《“辛德勒”的同志名单》。我不知道谁是我们的“辛德勒”,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幸运地在他最终的“同志名单”里面。但是,在上下求索的过程中,我们认识了很多“辛德勒”。也知道,有些人就注定不是。

在那些人的权利面前,我们的确比蚂蚁还渺小,一口气就能把我们吹飞,一个手指,就能把我们压扁。一封没有回复的电子邮件,就能让我们感到绝望!可是,再怎么渺小,有一种意志是磨灭不了的。为了一个承诺,哪怕它是无声的,我们也会去努力。不懈的努力!

移民真的不是目的。奋斗了这些年,为的只是一个能够自由呼吸的空间。但即便是这样友善的环境,现实生活中的“辛德勒”也还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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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辛德勒”的同志名单(上)

辛德勒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就是一个他从大屠杀中拯救出来的犹太人。1963年,以色列大屠杀纪念馆授予他<国际义人>称号,以表彰他的英勇感人事迹。

与当年的犹太人相比,如今的同志们的确没有到被屠杀或者残害的境地。但是,被不公正对待、被歧视、被视为病态,甚至在有些国家、地区和在某些宗教中,却仍旧被视为非法的。

这些不公,不止是出自国家、政府的姿态或律条。更可怕的是,它来自社会、来自于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再加上臭名昭著而又怎么甩也甩不掉的 艾滋病,让人们对同志有了更深的误解。

这种乌烟瘴气的社会环境,再加上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让人止不住地要逃离。逃离现实也好,逃往宽容也罢,总之,不想这么“憋屈”地往下走了。

不止是对同志的个人。对于同志伴侣,缺少了法律的保护,这种伴侣关系就是隐形的、不被承认的。

比如说,在某些国家,作为(已婚或长期同居的)异性恋伴侣,依法有权享有一系列权利、津贴、福利。而对于同性伴侣,前段时间我去看 傻子,偶见一份中文社区报纸上刊登了这样一则公益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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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政府打出的公益广告。不仅是用中文刊登的,而且篇幅还挺大的。

也就是说,“配偶就是配偶”,只要你申报了,你就像其他配偶一样,享有同等的福利。虽然他们仍未承认同性婚姻,但却能明显地感到,他们的国家、社会越来越宽容,他们在进步。

我们所有这些年的诉求,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要一个更加友善,更加宽容的社会和生活环境。

而这则公益广告的意义不仅在于其法律层面,更重要的是一种姿态。也给我们更增添了一份信心!

再回头看看这则报纸上的广告。我们到底是该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些不幸的犹太人一样被屠杀掉呢,还是该为我们应有的权益去诉求,去争取,去奋斗呢?

备注:

Centerlink 是澳大利亚政府的福利发放机构。

在他们的网站上找到了这样一则消息:

Centrelink recognises same-sex relationships from 1 July 2009

The Australian Government has introduced wide-ranging reforms that recognise all couples, regardless of the sexual orientation or gender of a partner. The reforms also recognises children living in same-sex families.

From 1 July 2009 changes to legislation will mean that customers who are in a same-sex de facto relationship will be recognised as partnered for Centrelink and Family Assistance Office purposes. All customers who are assessed as being a member of a couple will have their rate of payment calculated in the same way.

(自2009年7月1日起,Centrelink 承认同性伴侣关系

澳大利亚政府就承认不区分性取向和性别的所有配偶关系问题进行了大范围的法律修订,这些修订也包括承认了那些在同性伴侣家庭的儿童。

自2009年7月1日,在法律上明确所有同性伴侣将被福利部门和家庭协助办公室视为配偶。所有被评估为配偶的客户将采取相同的计算方法来计算家庭收入支出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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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9, 2009

爱,真的需要勇气

酷思 和 瑞查 在德国办完了婚礼,回来之后约了我去聚一聚。

之前和 傻子 商量了一下儿,打算买个像样儿的礼物送给人家。毕竟没能参加他们的婚礼。约的是晚上7点在(瑞查 租给)酷思 的公寓见面。结果,老师不但没提前下课,还拖了一点儿点儿。害得我匆匆忙忙开车往那边儿赶。

路过一个超市,本来盼望着从超市买个礼物。转了一大圈儿,也找到什么像样儿的。没办法,不能到的太晚,于是就空着手儿到了公寓。

公寓还挺气派。瑞查 很快就要去印度了,所以他们要从之前住的别墅里搬出来。因为那别墅是 瑞查 或者 吴索 这样儿的外国专家才能享受的待遇。瑞查 走之后,酷思 自然就没有资格住了。于是,瑞查 就租下了一间比较豪华的公寓给 酷思。

把车停在了车库,看门人指引我进了电梯。敲了几下儿之后,是 瑞查 开的门。酷思 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的电脑——新买的Apple!这回全齐了,瑞查 给他买的莲花跑车(瑞查 开的一直是那辆大破车),iPhone(瑞查 用的一直是那个旧旧的Nokia),再加上这个新的苹果本(瑞查 在用的那个旧的)。又住进了这么奢华的公寓。太享受,但是有点儿。。。不过,或许他们两个人就是两种不同的life style(生活格调)。(跑题了。)

酷思 用他的笔记本给我看他们婚礼的照片。的确感觉挺幸福的——两个相爱的人得到了认同。

瑞查 的家人都参加了,但却不见 酷思 的家人在场。婚礼是在 德国 的 科隆 举行的。因为 酷思 是穆斯林,所以他们并没有去教堂,而是在市政厅举行了个仪式。恰巧那个市政厅紧挨着一个教堂,弄得我都误以为他们去的是教堂。

之后,在酒店举行了宴会。还有个蛋糕,上面有两个小人儿的那种婚礼蛋糕。但那个蛋糕上的是两个小男人儿,一个黑一点儿,一个白一点儿。

看完照片儿,大家都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决定出去觅食。就在 酷思 收起他的笔记本儿的时候儿,我说我想要一份儿婚礼的照片儿。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之后跟我说“这事说起话长了,有一个小插曲。”。

去餐馆儿的路上,酷思 就开始讲那个小插曲。

婚礼上照了不少照片儿,但是由于非常敏感的信仰问题,他们决定慎重处理那些照片。免得被 穆斯林 社团抓住,(穆斯林和同性结婚)会被定罪的。

当他们回来之后,莫名其妙地收到朋友和同事的祝贺。更奇怪的是,那些祝贺他们的人是从网上、从电子邮件里得到他们结婚的消息的。说是有这么一封邮件儿在人群中传播,邮件儿的内容是两个男同志在德国举行婚礼。虽然邮件儿并没有提及两人的名字,但认识他们的人通过照片儿也都知晓了。

既然这封邮件儿已经传播开了,就难免会传到 穆斯林 社团。于是,他们又收到一些邮件儿,声称他们会被起诉,并且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尽管公司保持中立的姿态,甚至有意保护他们,可是这事儿一旦上升到法律层面,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搞不好,酷思 就要被辞退、遭到人身攻击,甚至坐牢。瑞查 倒是好办,反正很快就要去印度了。另外,当地社团对一个老外也没辙。

那段儿日子,他们两个可是吓坏了。戒指不敢再带了,别墅(那段儿时间他们还住在公司的别墅里)也不敢住了。怕有人动粗,于是 酷思 提前一个人搬进了公寓。就连 酷思 的老板都建议他拿几天休假,避一避风头。

这照片到底是如何散布出去的呢?原来,他们的嘉宾里,有人在婚礼现场用自己的相机照了几张照片儿。婚礼后,那人便把照片儿上传到了facebook。这照片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开了。更有“爱心”人士,把照片加工成了精美的电子邮件,在朋友间流传。

找出因由之后,他们的那个朋友表示了歉意,并且删除了在facebook上面的那些照片儿。可是,阴云却没那么简单的挥去。

又过了一段儿时间,虽没见任何穆斯林社团采取行动,但两人却压抑的要命。酷思 决定去和公司的穆斯林社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看看会受到怎样的处理——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免得这样儿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迟早也会憋出人命来。

在“审判桌儿”前,酷思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对方先是要他解释,为什么要和同性结婚,而且为什么要在教堂结婚(教堂,是基督教做祷告的场所。而清真寺,才是穆斯林的。这两个有点儿水火不容的感觉。)。酷思 讲述了他们相遇、相知、相爱和在一起幸福生活的经历。至于教堂的说法,纯粹是误传。

接着,对方还问了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种倾向的等等这类问题。那人解释道,这是自己想了解的,只是为了将来教育自己的小孩儿。于是,酷思 就给那人讲述了一番。最后,那人甚至还鼓励 酷思 去做一个演讲,让更多的人了解同性恋情。“一遭被蛇咬”之后,酷思 怕的半死,于是便谢绝了。

其实,公司的穆斯林社团并没有打算作出什么动作,只是表示不鼓励这样的事情。同性结婚这种事儿,在这里的确是不合法。可是,你不说,就没人管。张扬了出去,自然就给自己找麻烦。不过,还好,事情总算没有闹大。

婚戒终于可以安心的戴在两人的手上了。

当时看照片的时候,没见有任何 酷思 的亲友在场,于是吃饭的时候儿,我便提起了此事。

酷思 说,他父母虽然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而且过年的时候儿,他也都带着 瑞查 一起回家。可是,家里的姿态却一直是不去问,不去想,不去管。当他把结婚的消息告诉父母之后,他才意识到他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母亲伤心地哭了。

本来嘛,“不去想”,也就不会难过,也就总是抱着那么一丝哪怕是不切实际的希望。这样一来可好,那点“自娱自乐”的希望都让他给踩熄了。

酷思 后悔了。“要知道是这样,我宁肯不说了。没想到他们会那么伤心。”。

他的确后悔了,但却不是因为那个结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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